湖北的老黄,今年71了。身子骨硬朗得很,家里那十来亩地,从种到收,他一个人全包圆儿。稻子、花生、黄豆,一茬接一茬,看着就喜人。可谁能想到,这个在田里忙活了大半辈子的老汉,7年前,连口饭都咽不下去,差点让病给拖垮了。

这事儿得从2018年冬天说起。那天老黄去亲戚家吃席,刚塞了块肉进嘴,坏了,那肉就跟卡在嗓子眼儿里似的,上不来下不去,喝水都灌不进去,急得他直淌口水。连夜跑了两家小医院,大夫都直摇头,没辙。折腾到第二天清早,才在农场医院把喉咙里那口东西给顺下去。可大夫撂下一句话,把他吓得不轻:“你这食道怕是有大问题,赶紧上大医院查!”
老黄心里七上八下的,跑到武汉同济医院,胃镜、病理一做,结果出来了——食管癌,鳞状细胞癌。一辈子跟土地打交道,哪见过这阵仗?老黄当时就懵了。只能听大夫的,治!化疗做了3个疗程,接着又是一个多月的放疗,前前后后三十三次。
这治疗的罪,可真不是人能受的。放疗把他的脖子外侧都烤脱了一层皮,这还不算完,更熬人的在后面。放疗一结束,老黄就开始没完没了地咳嗽,胸口连着后背,跟针扎似的疼,晚上根本睡不着觉。消炎药吃了管一阵,一停就犯,反反复复。吃饭也成了受罪,嗓子眼总像堵着东西,得拿水把饭泡得稀烂才能顺下去。再去医院一查,又查出了“放射性肺炎”和“食道壁增厚”。大夫说,这是放疗的后遗症,没别的招,只能慢慢养着。

身体遭罪不说,家里那点积蓄也花得差不多了。老黄心里急啊,感觉快撑不下去了。就在这时候,在城里打工的儿子带回个信儿,说听人介绍,河南郑州有个叫袁希福的老中医,是专门看肿瘤的专家,治得不错。
老黄一听,心里直犯嘀咕:“咱农村人,挣俩钱不容易,也不知道底细,万一是个骗子咋整?”可儿子铁了心:“爸,咱不能就这么放弃,是真是假,都得去瞅一眼!”
2019年6月,老黄揣着一肚子疑虑,跟着儿子坐上了去郑州的火车。到地方都大半夜了,爷俩找了个离医院近的小旅馆住下,心里有事睡不着,凌晨一点多,干脆溜达出来,想去医院门口探探虚实。这一看,老黄愣住了:这大半夜的,医院门口居然排了十好几号人!天南地北的口音,四川的、江苏的、黑龙江的,一打听,全是来找袁大夫看病的病人和家属。
老黄凑上去,小声问人家:“这地方……真管事吗?”一个病友回头就跟他说:“不管事能大老远跑这来排队?我都看几年了,稳当着呢!”旁边一个瘦得皮包骨的江苏老太太也搭腔,说自己得了肝癌,“去日本花了一百多万都没看好,最后还是回来找袁老治。”听着这些陌生人的话,老黄心里那块石头,才算落了地。
天刚蒙蒙亮,爷俩就排上了号,见到了那位袁希福老中医。袁大夫问得仔细,把老黄的病情、治疗经过问了个遍。他解释说,老黄现在这情况,是放疗后身体的正气(也就是咱常说的免疫力)伤得太狠了,肺和脾胃都不调和,所以才会咳嗽不止,咽东西费劲。当务之急,是先把这咳嗽和疼痛止住,让他能睡个囫囵觉,把饭咽下去,再把身体底子补起来。

开了一个月的中药,老黄就回去了。您还别说,这药吃下去,效果一点点就显出来了。先是咳嗽轻了,胸口后背也不那么疼了。最让他高兴的是,吃饭慢慢正常了,不用再拿水泡饭,能像以前一样,大口大口地往下咽了!
“这下我是真服了!”药快吃完,老黄主动跟儿子说,“走,咱再上郑州找袁大夫拿药去!”
就这样,老黄踏踏实实地喝了一年多中药。半年后,身体就大见好,人也胖了十几斤,精气神全回来了。后来病情稳定了,就改成每年春秋两季去郑州拿点药巩固巩固。
到了2023年,老黄觉得自己彻底“缓过劲儿”来了,坚决要自己下地干活。家里那十几亩地,他再也不让外人插手。春天播种,夏天除草,秋天收割,虽然累点,但看着地里那沉甸甸的庄稼,他心里头,那叫一个踏实,一个满足!

村里人见他这精神头,都跟他开玩笑:“老黄,你当年那病,怕是医院给误诊了吧?”老黄听了,总是哈哈一笑,嗓门洪亮地反驳:“瞎说!大医院的报告白纸黑字,那还能有假?”
从当年咽不下一口饭,到今天撑起十亩地,老黄这7年的抗癌路,走得是真不容易。他的故事或许能给正处在难处的病友们提个气儿:天无绝人之路,只要自己不倒下,希望就在前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