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现代保健报讯:凌晨三点又醒了,浑身出汗心发慌……这位基层医生没开药,先跟她聊了二十分钟。
在新城扶华诊所,来找庞继军医生的,十个里有六七个是睡不着的。尤其那些五十岁上下的女性,一进门就说:“庞大夫,我快熬不住了。”

庞继军听得多了,但他不着急下针。他说,失眠这东西,根儿在哪都不一定,得先听明白。
有位女士就是这样。更年期这几年,最怕天黑。躺下翻来覆去,好不容易眯着,凌晨两三点准醒,一身汗,心突突跳。白天头昏沉沉的,脾气也压不住,家里人说话声音大点她就烦。她自己试过吃安神的、喝酸枣仁水,都不顶用。

到了诊所,庞继军搬个凳子坐她对面,没拿针,先问:“你平时爱想事不?晚饭几点吃?白天有出门活动吗?”一问就是二十来分钟。诊所里没啥高端设备,他就靠问和看——看她舌头,红红的没舌苔;把脉,跳得又细又快。他心里有了数:这是更年期肾阴不足,心火下不去,闹的。
他用的那套“庞氏奇针”,说白了一点也不玄乎。就是找几个关键穴位,轻轻浅浅地扎,手法转得快慢有讲究。一边扎一边跟患者说:“这一针帮你放松脑子的弦儿,你别紧张,酸胀就对了。”那女士本来怕针,听他这么说,慢慢也松下来了。配了两副中药,让她回去自己熬。

治了四五回,那女士有天来诊所,脸上带笑了:“庞大夫,我这周能连睡四五个小时了,夜里还是醒一两次,但不那么心慌了。”庞继军听了挺高兴,但没拍胸脯说能好。他反过来叮嘱她:回去用酸枣仁、百合煮水当茶喝,晚上十点就把手机放下,躺床上做做深呼吸——肚子一鼓一瘪那种。还让她每天傍晚快走半小时,“走完出点毛毛汗,比什么安眠药都稳当。”

庞继军老说一句话:“基层大夫本事再大,也大不过病人自己那点生活习惯。”他治失眠,一半靠针,一半靠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