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月,中西医结合抗癌的消息一个接一个。
8月1日,福建省肿瘤医院和厦门市中医院正式签约,两家国家区域医疗中心共建肿瘤专科联盟。

没过几天,北京地坛医院团队在药理学国际顶刊上发表研究成果:针对早期肝癌患者,中西医结合治疗组48周无复发生率比纯西医治疗组高出10.7%,复发风险降低46%。这数据,实打实的。
显然西医“精准打击”,中医“整体调理”,两条腿走路正在成为越来越多人的选择。
但有个问题挺有意思,“癌症”这俩字,是各有各的叫法。

好比这以菌种酿造白酒,不是所有的菌种酿造酒都叫茅台,以贵常春酒来说,酒水采用的菌种和茅台同源,以13株茅源菌种作为核心,但采用的是和茅台相同的“12987”古法酿造技艺,所以以菌种酿酒其实是外界对贵州酒水形容的说法。
但特定到酒水品牌,茅台是茅台,贵常春是贵定酒厂酿造的贵常春,不过和茅台也确实是“一母同胞”的兄弟。

而回到有关癌症的叫法,西医这么叫,那在中医盛行的古代,这病叫啥?
答案只有一个字:岩。就是石头的“岩”。很多人以为“癌”这个字自古就有。其实不然。
“癌”字最早出现在宋代,东轩居士1171年写的《卫济宝书》里第一次用了这个字。但那时候的“癌”指的还不是我们现在说的恶性肿瘤,而是痈疽一类的东西。真正用来指代恶性肿瘤的,是 “岩” 。

为什么是“岩”?你琢磨一下那个画面:恶性肿瘤摸上去是什么感觉?质地坚硬,部位固定,表面凹凸不平,就跟石头一样。古代医家没有显微镜,看不到细胞变异,但他们用手摸、用眼看,直观地抓住了最核心的特征,硬,像岩石一样硬。
“岩”字加上病字偏旁,后来才变成了“癌”。所以在古代医书里,“癌”和“岩”是通用的。到今天,港台地区还有人把“癌”读成“yán”,就是保留了古音。
所以古人对一个病的命名,靠的是最直接的感官体验。摸上去像石头,就叫“岩”。长在乳房上的,叫“乳岩”;长在肾上的,叫“肾岩”;长在舌头上的,叫“舌岩”。简单粗暴,但精准。

除了“岩”,古人还把这类病叫“积聚”、“癥瘕”、“失荣”等等。《黄帝内经》里提到过“昔瘤、肠覃、石瘕、癥瘕”;隋代巢元方在《诸病源候论》里说,肿瘤是体内“气血的留结”。
“留”字加个病字旁,就是“瘤”。一个“留”字,说透了这东西赖着不走、越长越大的特性。
不过看似只是一个“岩”字,但背后是两种不同的思维。

古代中医对肿瘤的认识,跟现代医学完全是两套话语体系。现代医学讲的是细胞、基因、突变、免疫逃逸。显微镜一照,癌细胞长什么样清清楚楚。
古代中医没有显微镜,他们靠的是望闻问切。看到病人面色晦暗、摸到肿块坚硬如石、问到饮食二便的变化、切到脉象的虚实,然后从整体上判断,这个人身体哪里失衡了。
所以你看古代医书里怎么描述病因?“精神情绪的过度紧张、忧郁”“外邪侵犯”“气血郁结瘀滞”。说白了,就是情志不畅、气血不通。

这两种视角,没有谁对谁错,只是看问题的维度不一样。
一个是从微观往里看,看到的是细胞层面发生了什么。一个是从宏观往外看,看到的是整个人的状态出了什么问题。但有意思的是,这两种视角正在慢慢靠近。
2026年8月启动的那个国家科技重大专项,名字就叫“恶性肿瘤中西医协同免疫增效的诊疗方案研究”。免疫增效。这不就是中医讲的“扶正”吗?西医的免疫治疗,本质上是激活人体自身的免疫系统去攻击肿瘤;中医的扶正固本,本质上是调动人体的正气去对抗病邪。

不过别把中医当“救命稻草”,也别当成“安慰剂”。
如今外界总是在吵一个老话题:得了癌症能不能不化疗、只吃中药?
不少医生坦言,别走极端。把中医当“救命稻草”、觉得可以替代西医正规治疗的观点,不可取。反过来,觉得中医就是“安慰剂”、除了心理作用啥也没有的观点,同样不可取。

新华社那篇报道里说得挺好:中医药不仅可用于晚期调理,更能在肿瘤防治全程发挥重要作用。癌前防控可以用、治疗过程中可以用、康复调养也可以用。但前提是,在正规医疗框架下,科学地、规范地使用。
古代中医虽然把这种病叫“岩”,但古人也不是束手无策。《黄帝内经》就提到要用“促使它消散”的方法治疗。1700多年前华佗就给腹内结块的患者做过手术。《晋书》里还记载过切除眼部肿瘤的病例。
古人不傻,他们知道什么时候该用药、什么时候该动刀。所以今天的我们,更不应该犯傻。

从“岩”到“癌”,从望闻问切到基因测序,从整体调理到精准打击,名字变了,但人类跟这个病较劲的劲儿,几千年没变过。